“不行。”于情看顾纵很艰难的样子,“他腿受伤了,不能不管。”
又有监工注意到了他们,从良赶紧把绳子搭在了于情肩上,使劲拖大石,“受伤的人多了,你管的过来吗?再说,你管了也没用,他腿不是受伤了,他那条腿是断了。”
“什么,断了?”于情惊,“谁干的。”
从良道:“怨不得别人,是他大哥亲自打断的。”
于情脱口而出,“不可能。”
正如顾纵所言,都快十八年了顾问无数次恐吓他要打断他的腿,没一次舍得打过。
从良道:“我骗你干嘛,你爱信不信。”
于理也觉得不可思议,“小娘子,我不明白,你说清楚,他怎么会一副重伤的模样,而且很明显晋贼特别不喜欢他,总是喜欢找他茬。”
从良道:“不喜欢他是必然的,找他茬是肯定的,谁让他住在学歇名都呢。”
于情问,“这又关学歇名都什么事。”
按于理后来所讲,江上寒几年前就有了建仙殿的打算,当时偷捡了各地要犯或奴役,逼迫他们为他建造仙殿,不想掀来一阵起义的反潮,有人不满,评价江上寒此举没有天理,没想到江上寒直接来了一句,“我就是天,我就是理”这种大言不惭的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