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罢就是一脚,正正踹到了顾纵受伤的腿,然后手里的鞭子落下,脖子上顿时皮开肉绽,“还不快爬起来继续。”
楚国下生前来相护,被魑魅刺鞭相拦,顾纵看样子伤的确实不轻,试了几次都没爬起来,于情前前后后见过他三四次,每次都是转眼消失不见,再见时顾纵成了这副样子,连护身的配弓都不见了,即便自身难保,她也于心不忍。
拨开人群,正欲抬腿。
“小理子,你帮我搬一下。”
从良不知道从哪旮旯蹦了出来,用绳子绑了一个巨大的石头拖着,于理正在锄地,“你怎么干这累活儿,那么高的山路搬得动吗你。”
“没办法呀,搬不动也要搬。”从良松松筋骨,“谁让我长的这么弱不禁风,邹苟看见我非要为难我让我搬石头,就等着我搬不动他刚好就有借口训斥惩罚我了。”
于理帮他拽绳子,“晋贼以折磨众人为乐趣,从而奴役我们,就是笃定了我们敢怒不敢言。”
“诶诶诶,你们,干什么!想偷懒吗?”监工看见他们交头接耳,立即挥鞭,“赶紧干活。”
“别说了。”从良道:“这石子你我二人扛不住,叫你阿姐也来帮忙。”
石头确实大,于情心系顾纵,“不了,我去找顾纵,我不想看见他受欺负。”
“千万不要。”从良硬是把她拉了回来,“今时今日,谁不受欺负,大家都忍气吞声的,你都自顾不暇,就别操心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