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江上寒更是干脆就把晋国当成众人的天,意为触不可及的存在,只是后来迟迟没有建仙殿的动静,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建仙殿的地方,再之后,晋国请了一位神秘的客卿,此人告诉江上寒,学歇名都乃修真界第一高峰,离天最近,刚好应了江上寒至高无上的地位。

江上寒挟将以令楚兵,美其名曰说是和顾氏兄弟谈判,实则要求他们把学歇让了给他,顾氏兄弟当然寸步不让,江上寒发怒,认为顾氏兄弟是有造反谋逆之心,甚至一度认为楚国有取代晋国的想法,便让晋兵大肆屠杀,并向楚兵发话让他们滚出学歇名都,而他自己则鸠占鹊巢。

从良道:“两国大战,死伤无数,雪山都被血染红,顾纵两位兄长抵死不从,以命相护,最后一死一俘。”

山路只上不下,三人衣服都被汗湿透了,“学歇名都死了那么多人,尸体堆成了尸山,雪水融成了血水,江上寒大费周章得到了又觉得晦气,又不想轻易放过学歇名都成全别人,命人从拦腰处横向劈断,山外青山往上的部分掉进冰川里,被冰洋吞了。”

于情接话,“所以江上寒选择把仙殿建在这儿,也是因为学歇名都不在了,接天崖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高峰。”

于理咬牙道:“岂有此理,简直不要脸,无耻,卑鄙。”

“趁没人听见赶紧多骂会儿。”三人放下绳索,面前是高高垒起的大石,几个人肩膀都磨出了红痕,从良道:“等我们下山了,再骂就得被人听见了,到时候又挨一顿揍。”

下坡路比上坡路轻松多了,于氏姐弟健步如飞,从良抱怨腿又酸又疼,迈不开步了。

于情问,“劈山一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额。”从良累的连脑子都不想动,“好像是前天夜里。”

前天夜里,于情回忆,那不正是他们前往燕国,中途把顾纵赶回楚国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