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隐道:“喂喂喂,我警告你少阴阳怪气儿啊,女接子家家要慎言,怎么能说是跑呢,我们那叫卧薪尝胆、养精蓄锐、明明是搬救兵去了。”
于情长“哦”了一声,“原来是找撑腰的去了。”可她伸着脖子瞥了一圈,啥也没看着,“那救兵呢?怎么不见?”
之隐道:“谁说不见,这不就来了。”
天边划过一道金光,黑云深处,一个衣袍迦黄,右手握烟炉,左手执浮尘的仙人从天而降。
之隐喊:“道长,这儿这儿!”
明知道长循声走来,他的气质太出尘了,面带微笑,皮肤白皙,眼神温和,宛如一道春风吹了过来,脚踩之处花草入春,右手烟炉雾霭袅袅,把他衬的神秘又有威严。
明知对众人点首示意,“亲离姑娘,又见面了。”
于情心道这人连说话都这么温柔,真是太完美了吧,“是,是啊,加上今日一面见了得有三次了。”
她也太尴尬了吧,每次见到明知道长好像都深陷囹圄,狼狈的紧。
明知道:“过的可好?”
脖子疼背疼全身都疼,于情道:“本来好的不得了,现在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