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呦,你还活着呢,命可真大啊。”

下生抬头一看,是之隐。

之隐一看下生抱着的于情,眉头一皱,道:“她这又怎么了。”

下生道:“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得。”之隐开玩笑道,“她比你命大。”玩笑归玩笑,人还是要救的,歪头一喊,“难言!”他嗓门又大,这一喊,都往这看,“这儿有人装死!”

就算于情醒着,听了这话也要被气晕过去。

难言焦急的赶了过来,“之隐,怎么了?”

之隐就是一指,“她,装死。”

“这是,亲离姑娘?”难言看着地上的斑斑血迹,赶忙从衣袖中掏出一粒丹药给于情服下,“这是我们道长炼制的丹药,可疗百病,但不会尽愈。”

这药药效霸道,进胃如同刀绞,于情简直是被疼醒的,呕出一口血,气顺了才缓和一点儿,暗自咒骂这“鬼道众”说发作就发作,不仅没有征兆,这次更是一点儿让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定睛一看,之隐和难言竟然在这儿,“你们俩生了一双好腿啊,太会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