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月的相处打磨,于情也发现,叛众这人并非一无是处,好色昏庸,反倒冷静自持,行止有度。
她甚至一度怀疑,早先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是不是真的出自他口,毕竟据她观察,叛众并不怎么爱说话,除了对她话还多点,对别人那是惜字如金,想想当初叛众喋喋不休逼她“就范”的那一天,放出的狠话,比这半月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
于情就差问他:“那天的台词你到底背了多久了。”
但是吧,他除了不怎么爱说话,又怎么都好,洗衣做饭扫地叠被全他一人包了,还任劳任怨,她自己就什么都不用干,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和猪姐都快成一个品种了。
第43章 地泽庄九死一生 搞事搞事。
没办法, 她的懒是师弟惯出来的,要不是遇到又当爹又当妈的叛众,指不定现在在哪要饭呢。
无聊的时候就随便找个理由和叛众吵上一架, 她站在桌子上翘个二郎腿唾沫横飞, 叛众默默收拾掀翻的书画, 那副样子, 别提多舒坦畅快了。
在叛众的诸多忍让中, 于情的小日子过的还算滋润享受, 日日有叛众好饭好菜养着, 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儿,气色也好了不少。
唯一不美的, 就是背后的执事纹一直不曾见好,叛众想尽各种办法去治,好不容易痊愈一些, 过不了几个时辰就又会复发,且更严重。
于情又不能告诉他那东西是执事纹,毕竟“鬼道众”这东西, 见不得台面, 乃活人宿敌。
几乎每一天她都会旁敲侧击表示自己想下山游玩, 其实是想去找西门老爷,但都被叛众一一拒绝,看着执事纹给自己留下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心急如焚。
在被拒绝十五次后, 她开始第十六次的嘴遁, “喂,你能不能批我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