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不能。”

“凭什么!”她试图和他讲道理, “明天就五一了,劳动节可是法定节假日,连酒色欢的妞儿都有五日的假,凭什么我没有,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放假。”

叛众不以为意,道:“劳动节是给劳动人民放假。”

“嘿?”这人说话怎么还带拐弯的,“你说的这是哪的话呀,你意思我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呗,劳动人民我好歹也占人民俩字啊。”

叛众正在采云弹棉花垫,前些日子,于情老是嫌弃床板太硬,非说背后的伤迟迟不好就是床太硬的缘故,一天到晚软磨硬泡死皮赖脸,逼着叛众给她弹棉花云自己又不动手,顶多帮他采几朵云,还特别次。

现在棉花云垫就差最后一角了,缝合缝合就能铺床了,面对于情的无理取闹、蛋里挑骨面不改色,“不是。”

明明都是些许生气的语气了,叛众竟然抬都不抬眼看她,难道那坨云棉比她还好看嘛。

气鼓鼓的道:“那就是你变了。”

叛众:“……”知道她又要开始了,缝云棉的手都哆嗦一下。

于情哒哒哒跑过去,把云棉夺过来,特别真挚眼泪哗哗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我不美了吗?”

“是你不爱了吗?”

叛众:“……”

放下工具,叹口气“哎”,对视她,“这云棉垫,原也是你让我给你做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啊。”她属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我让你给我放假,你怎么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