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拉他当同僚是不行了,“还是算啦,你是君主,君主要以身作则,不能骂人,你——”

“我去杀了他。”

叛众突然蹦出来的这句话,和他此刻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这才是他一贯作风。

“你又来了,干什么要打要杀的,不能骂能杀?你给我思想善良一点。”

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感动的,这才是最强撑腰嘛,不过理智当头,还是正义为先。

除了昨天,叛众一直都不屑于和她逞口舌之快,于情也纳闷,昨日在这凌绝顶,还有那酒色欢,威逼利诱她的时候,咄咄逼人,霸道强势,现在一副“我是哑巴,你说什么都对”的模样,算怎么回事啊。

“喂。”悄悄爬回去,把纸塞到叛众手里,随口一问,“要是我真长画上这么丑,你还会视我为心爱之人嘛?”

叛众对什么都不屑一顾,江山,金银,权力,他统统不感兴趣,但于情递给他的那副丑画,他认真练起来看了,也认真回答了。

他道:“情之所钟,虽丑不嫌。”

——

距离于情到凌绝顶静养的日子已有半月,这十来天里,叛众待她极好,照顾细致体贴入微,完全就是翩翩公子的形象。

关键是还非常听话,拳打脚踢让着,指鼻骂街忍着,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心爱之人,恃宠才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