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三日,三人不吃不喝,从天黑找到天亮,又找到天黑,把这片地上一半的土都翻了个面儿,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于理挖着挖着挖断了一根凤须,“找到了!”

于情也在凤须周围挖出了一把红色的剑,男孩一眼认出,“这是我的佩剑。”

红剑一直被顾纵拿着,现在剑找到了,又有凤须,顾纵一定就在这儿。

于情把剑还给他,“收好了。”

这颗头颅被埋的有点深,拔是拔不出来的,只能把周围的土铲掉,再把它抬出来。

于理虽然嘴上抱怨,手中的活儿可是一刻不停,“臭小子,让我们给你刨坟,等你出来了,不请我们吃顿好的,我就让我阿姐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当劳功,去挖矿。”

凤头初见雏形,于情道:“不用挖了。”

这颗头颅是竖着被埋进土里的,下巴以下埋根地底,少说得挖十几米。

“挖出个头就行了,把它嘴撑开,我游进去。”

同样的方法,男孩扛了根比刚才还长的木头桩子,卡在鸟嘴上下颚之间,于情跳下去前,叮嘱于理,“阿理,你别进来,我跳下去后如果里面太深,我自己出不来,到时候你拉我一把。”

于理道:“好,我就在守在这里,有事儿呼我一声就行。”

“嗯。”

这颗头颅和其他两颗有着明显区别,于情跳下去后就掉进一片血潭里,潭中的血非常新鲜,还有泡沫,腥味很大,但是一点儿都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