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和妇人又寒暄了几句, 提着两大包东西喜滋滋跳上了舟, 知道于情在看他, 拎着袋子蹦蹦跳跳朝她挥手, “师姐师姐!”
于情不理他, 他船桨入水, 往这边划,“这里的人可真豪爽, 不仅没收我的蟹,还给了我这么多东西,师姐你看看喜欢哪个, 喜欢哪个咱们晚上吃哪个。”
两舟相接,碰到后不免一阵晃荡,偏偏顾纵恨不得把头钻袋子里, 一个不稳, 哐当一声, 栽进袋子里,“啊!”
“嘶——疼疼疼!”
手忙脚乱把袋子扒开,指着满舱乱爬的渔货, “臭螃蟹你敢夹我!”
“还有你, 我没说你吗?死泥鳅你敢咬我!”
“一会儿统统给我写检讨, 写认罪书!”
渔货满舱跑,他就满舱追,乱蹬乱踩泄愤, 好死不死,恰巧猜中一条泥鳅,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掉进水里,船都翻了,渔货们赶集似的往水下扎,一会儿就都不见了。
于理快笑死了,“哈哈哈哈,阿姐你看他那样儿,让他嘚瑟,活该活该。”
学歇名都连绵雪山,冰川一米多厚,没有溪河,楚国人没机会碰水,水性也就不好。
顾纵掉下去,噗通噗通的激起一大片水花,于情怕他不会游泳淹出个好歹来,划舟过去,“赶紧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