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昂着头,骄傲的道:“那是当然,好歹我也是万花丛中过。”

“说那么好听干什么,不就是个花花公子。”

“诶?此言差矣。”

“怎么,我说的有错?”

“有错,大错特错,因为诗的后半句是,片叶不沾身,这说的就是我呀。”

“少贫,把手拿过来我看看。”

顾纵手上缠着止血的红布条有些脱落,伤口也裂开了,原本骨节分明的手都看不出形状了,于情把碾碎的药渣敷上去,质问道:“这怎么回事?”

顾纵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射箭的时候裂开的呗,没啥大不了的,舒服的很。”

盘绕在空中的禁步虽然上下漂浮形状变化较大,但对百发百中的顾纵来说,射中中间绑着的铃铛简直轻而易举,反而是难在拉弓的时候对他挑战较大,他右手虎口处受伤,拉弓的时候发力点逃不开虎口处,一使劲,可不就裂开了。

这小恶魔,道个歉而已,就不能等她回来了再说嘛,这行为简直和自残没什么区别。

于情没好气的道:“你这手伤口再深点,怕是要废了。”

顾纵笑嘻嘻的挨过去,“废了好,废了师姐要对我负责,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