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皱眉,“什么?”

二人之间本来隔了一桌木榻,顾纵嫌碍事儿的慌,想踢走,腿软桌硬磕了一下,顺势翻桌栽倒在于情的那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吸气一边道:“我夸你字好看呢,当然了,人也很好看。”

于情语塞,心道这人真是没个正形,作势要走,“我走了,书记得背。”

“诶诶诶?别走啊。”顾纵反手去拉,于情就随便一挡,他的手竟磕到桌角的锋利物,“啊!疼!”

于情一阵心悸,回头一看,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顾纵的手本来细长白皙,早上罚跑的时候已经冻伤了,变得又红又肿,现在伤上加伤,血流不止,实在惨不忍睹,她看着也心疼了,“你是傻的吗?干嘛不躲啊,手拿出来我看看。”

“好疼啊,我可是因为你受伤的。”顾纵委屈道:“对一个伤者还凶巴巴的,刚才还想一走了之,真是冷血无情啊。”

于情再一次语塞,撕下红袍的一角绑在顾纵受伤的右手上,原本红肿的手被红布条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更像猪蹄了。

顾纵叫嚷,“疼疼疼,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嘛。”

于情惩罚性的打了个死结,疼的顾纵险些失声,“知道疼下次就老实些,别那么莽撞。”

顾纵脸色发白,不像是装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可我现在就是疼啊。”

于情拿他没办法,“忍一忍,我去找些药给你涂上,再拿些止疼药草过来。”

“不许走。”顾纵惨兮兮的趴在地上,眼睛里湿漉漉的,“你只要敢走,敢踏出那门槛一步,反正我嗓门大,我保证哭的让整个雪歇名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女神于情先生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