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接过刺刀,眉角皱了几分,眯着眼睛,“镜面刺刀,这刺刀的主人,是你师父?”

于情头也不抬,“是师父,亦是父亲。”

“什么?”顾问大惊,“你是——”

“大殿下。”于情打断道:“您还是给令弟另寻良师吧。”

顾问叹气,把两把刺刀归还,“既如此,那便算了。”

“算了?”顾纵扯着嗓子叫嚷,“什么叫那便算了。大哥,那刺刀什么来头,你不能因为看了它两眼就这么轻易放弃啊,我不管,你就要帮我。”

顾问呵斥,“你闭嘴!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带头逃课、打架、还偷东西,我楚国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逃课不喜欢跑步,那好,今早晨练其他下生绕山边跑了三圈,你给我多跑十倍,跑三十圈,中途不得歇息,跑到喜欢为止!”

“为什么!”顾纵道:“大哥,你没看到我刚才的身手吗,那么好的表现,你凭什么还要罚我。”

顾问更怒了:“你还觉得自己箭术很好是吧,楚国下生听令!待三殿下三十圈跑完,立刻准备一百只红靶让他射,射偏一支,就再添一百副。”

“是!”

雪歇名都最高处,据说把天都戳出了个窟窿,虽说有些夸张,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里是离天最近的地方,风景那是好的没话说,抬头触云,低头摸虹,就是天气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