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语气立刻严厉起来,“过来。”

“哦。”顾纵跟灵魂抽离了躯体似的,嘟囔一句,“知道了。”

慢慢吞吞落了座,没好气的朝于情翻了个白眼,于情尽收眼底,向顾问行了个礼,“大殿下,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顾纵心道这女人肯定是要向兄长告状,“不用你说,我自行领罚。”

气鼓鼓的一蹿而起,大步迈了出去,双膝微屈,双臂伸直,呈握拳状,扎起了马步,“满意了吧。”

于情心道这小子还挺有骨气。

顾问训斥道:“对待客人,怎能这般语气!”

顾纵顶嘴,“我怎么了,她还打我了呢,你怎么不说她。”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于情解释道:“令弟盗掠我随身之物,拒不承认,还对我弓箭相向,后不敌我手试图逃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顾问板着脸,问:“纵,是这样吗?”

顾纵还想狡辩,“哥,你信一个外人都不信我,我可是你亲弟弟。”

顾问一拍案台,眼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案台发生的声响给在场众人都吓了一条,原本窃窃私语的下生一个个开始正襟危坐,等着顾问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