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呀。”另一名下生道:“当年诸国战争频发,无一日不见血腥,先皇守国门战死城门口死无全尸,先后怀胎十月临盆之际惨死,是大殿下拿箭头化开了先后的肚皮,把三殿下从腹中取了出来,大家都以为三殿下胎死腹中了,没想到三殿下竟然还活着,哭生还特别铿锵有力,你说,大殿下有什么理由不疼他?根本没有。”
从良激慨道:“你们这是溺爱,把他宠的无法无天早晚自食恶果。”
“怕什么。”下生道:“天塌下来有大殿下和二殿下护着,他什么事都不会有。”
于情插话道:“万一护不住呢?”
下生早听过于情的大名,对他们来说是偶像级别的存在,偶像和自己搭话,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愣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
下生道:“护不住也要护,拼死也要护。”
从良道:“敢情这位三殿下上面两位兄长的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掌握在他手里了。”
“嘘,别说了,山外青山到了。”
几人面前是一座古殿,坐落于半山腰,建筑简约朴素,和茫茫白雪融为一体,是很养眼很舒服的感觉。
众人进去后,各寻了个案台席地而坐,于理和从良想听八卦,非要和下生们挤在一起,于情一看第一排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缩在后面,头都没抬一屁股坐在了顾问正对面,顾纵倒是自觉的很,知道兄长又要长篇大论,甚至开好几个时辰的会,刻意找了个最阴暗的角落处,准备呼呼大睡。
还没落座呢,就被顾问点名,“纵,你坐这里。”
“啊?”顾纵当然不情愿,她才不想和于情坐并排,“不用了吧,我这个位置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