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开玩笑,当然不是,你耳背了吧。”她是那种别人随便吼吼就委屈到哭的人嘛!

“切。”之隐头都不想回,既然不是于情,那肯定是致远,“娘儿们叽叽的,真当自己有那公主命呢。”

“喂!你这人!”致远从背后给他一拳,差点让之隐没站稳摔下去,他薄怒道:“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我嘴没张眼没红,你凭什么说是我在哭。”

之隐依样画瓢,抬起胳膊回他一掌,被致远抬手格挡住了,“不是她不是你,难道还能是难言吗?”

致远道:“怎么就不能是他了。”

难言一直站在最外侧,中间夹着致远,之隐还得歪着头去看他,难言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坐在箭矢上打坐,尽管这根拉长的箭矢钢丝因为二人的小打小闹早就不再安稳,晃动的还挺厉害的,难言还是稳坐泰山似的闭目养神。

之隐怔了一下,收了手,稳了稳绳索,假模假式的在致远面前虚晃了一拳,“是你大爷,你找抽呢是吧你,再乱说,命根子给你阉了,让你真当公主去。”

“你敢!”

“我真不屑让你知道我有多大胆,但你可以试试看。”

第66章 炼灵炉化险为夷 我不吃灵,你吃灵吗?……

“行了行了。”就算再怕引火烧身, 很可能他们又把矛头对准自己,于情也还是忍不住劝架,不能说他们不好, 那就拐着弯的夸他们就好了, 毕竟什么违心的话她都说的出来, 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