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隐道:“要不是难言的剑,你怎么可能砍的断横梁,就算被那疯婆娘吃你也是她的第一口,我们不急,你被吃完了才轮到我们呢。”

“要不是我——”

“打住!”于情赶紧把致远拉过来,“两位少爷,都这时候了,就别吵了,特别是之隐,都说近朱者赤,怎么偏偏你和难言形影不离、耳濡目染,难言的好你是一点儿没学到啊。”

“还有致远,别什么都学你哥,这种争强好胜、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不好,少说一句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想她当年也是经过如此循循善诱把师弟教化的顶好,不仅乖巧懂事,还体贴温顺,正沾沾自喜着呢,两只耳朵一左一右各钻进来一声咆哮:

“你算哪根葱!”

“你也配打趣我?”

果然,不是人人都是她师弟,也不是人人都像她师弟那么好教化。

二人几乎同时话落,一声抽泣完美的接在了后面,那声音似近如远,但一直绕在几人耳边。

之隐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就是说你两句嘛,还哭起来了,女人真矫情。”

于情都懵了,左看看右看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你,在说我?”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