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苦中作乐,气氛完全不似刚才那般压抑,视线所及的“水仙”动了动,又恢复了认真的模样,弥漫的烟雾露出于情脏兮兮的头,之隐拽着“水仙”往上拉,一行人才总算会和。
于情东瞅瞅西望望,咽了口口水确定几人情况,“除了那位稍有伤势的下生,大家都没事吧?”
六人稻穗一样被一根“水仙”拴在半空里,来回摇晃,屋子里浓烟四起,致远在最上面,完全看不到跛脚下生那里的情况,难言也是,之隐在最中间,勉强可以看到个人影,三人同时答:“没事。”
“嗯,那就好。”她盯着脚下的火海,离她很远,中间还有两位秦国下生隔着,她还是害怕的缩了缩脚,生前经历的那个事情,又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与恐惧做着斗争。
遇到火情,最应该的办法是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弯腰靠墙寻找安全口,因为致命的浓烟是漂浮在空中的,可他们现在没有水,地上到处都是汹涌的明火,根本没有办法往低处走,所有情形都对他们不利,都在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于情道:“高处才是最致命的,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应该想办法进炉里去,找到通风口,那里面才有一线生机。”
炉子喷发的热流晃的他们非常不适,源源不断的火球还在从炉子里炸开,压迫感十足。
“可我们并不了解炉子里面的构造,就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在玩儿命嘛。”
“要是外面有人发现我们失踪就好了,实在不行我们就再等等,隔太久我和难言没回家,明知道长一定会发现不对,过来救我们的。”
“要不……”
“等等——”于情打断之隐的滔滔不绝,“先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