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料到跛脚下生的心思,尽管咳嗽到几欲晕厥,仍是攥紧了他的胳膊寸力不松,换来跛脚下生轻拍安慰,自己攥着仅剩的一角,扛着受伤的那个下生,和于情一起被吊了上去。

他们前脚离地,后脚刚才站的位置就被大火掩埋。

好险。

半空中,致远吓得浑身冒冷汗,完全不敢看下面,死死抱着难言寻求安全感,换来之隐隔着难言拳打脚踢,怒斥道:“手爪子给我老实点。”

难言感觉的到致远抖的厉害,这个人他谈不上喜欢,但也仅限于印象不好,不至于到讨厌的地步,看他这样子,也于心不忍,想缓和气氛,“没事儿,之隐,不可小心眼。”

“什么,我小心眼?”之隐瞪大了眼睛,“你忘了吸鬼石那夜他怎么对你的了,竟然还帮他说话。”

难言笑道:“好了好了,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人肉串,也算过命的交情,就别提那些混账事了。”

“他这样的人,我半分交情都不想沾,也就你肚子大到能撑船。”之隐撇嘴,“我可不会心胸宽广到原谅他这样没有脑子的人。”

“呵。”难言宠笑一声,这样固执的之隐,真够幼稚的,“那你想怎么样啊。”

之隐道:“怎么也得游街示众,或者把他挂在城墙外头晾肉晒成肉干。”

“嗯~”难言附和,“我同意,那一定很好吃。”

致远一直没睁眼,看不见下面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但光听着,身子就抖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