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翻了好几个白眼给之隐,转头后脸色瞬变,那笑容简直如沐春风,“你别理他,他早晚在他那张嘴上栽跟头。”
本来还想道谢来着,盯着那血瀑布,还是觉得先止血,撕碎身上的袖摆扯成布条,小心翼翼的包扎好,那下生倒是不怕疼,一声没吭一动没动,就等着她动作。
“你还挺能忍啊。”于情赞叹着,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停,伤口太大,血流太多,少数布条根本控制不住,她心急如焚,一遍遍撕碎衣服包裹,直至把下生的一双手包成了粽子,好歹不渗血了,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还挺美观。”明明一直都在酝酿感谢的话,思来想去又不知道怎么谢,在脑子里乱七八糟构思一通,说出了完全与初衷相悖的话,“不用谢,包扎这事我最拿手。”
她那语气,仿若与生俱来的自信,刚说完,就顿住了。
什么不用谢!是她要感谢人家才对!
“嗯。”下生的嗓音有些哑,单一个字就像是从肚子里硬挤出来发的声,他讷讷的看着被包成粽子的手,表情还有些委屈。
于情尴尬的想缓和气氛,整个屋子突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致远平衡感最弱,胆子也最小,扶着墙发出质问。
之隐和难言纷纷拔剑警惕的环顾一周,做出防御姿态。
其余几人也被晃动摇的站不稳,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攥住了跛脚下生的胳膊求个安稳。
“是炼灵炉。”
炼灵炉的体积太大,不知发生了什么导致剧烈的晃动,跟不倒翁一样,牵连整个屋子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