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离姑娘, 你还好吧?”难言握着剑蹲下, 探她脉息,还算平稳, 没什么大事。
之隐跟在难言后边,“瞅她那样,死不了。”
“……”之隐这人说话当真能气死人, 于情想怼他来着,又浑身乏力,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摇摇头, “是啊, 死不了,就是烫破了层皮而已。”
她说的轻描淡写,其实身子各处, 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都起了不少的水泡, 很疼, 又难受,此时如果谁能端给他一盆凉水,她就感谢那个人八辈祖宗。
论伤势, 想都不用想,那下生的脚底肯定伤的不轻,伤势不会比他烤烂的那双手小,一圈圈刺目的黑血从他脚底蔓延开来,瞥见他那触目惊心的一双双手血淋淋的泛着白骨,顺着指尖滴了好几滴,融入地上的那一摊血,于情没由来的心悸。
好歹他也是之隐带来的秦国下生,自然要对他生命负责,便呵斥道:“我说你是真不怕死啊,烧红的烙铁你都敢怕,她有水仙绑着,能出什么事,大不了就是揭不开盖,你这么殷勤干什么,上赶着邀功吗?”
于情心道:是他帮了自己,刚才要不是这下生帮忙,她此行费了偌大周折不仅盖被打开,还得一身伤,可谓是损了夫人又折兵,还好盖被掀开,得一失一,也不亏。
下生得了训斥,不怒不脑,什么也没说。
难言眼神示意之隐,“不要说了。”
“他就是个下生。”之隐不服气,“我还说不得一个下生了。”
难言明显不悦,“你还说!”
“我——”之隐哪敢真惹难言生气,“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