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点头, 道:“刚才你们看到了也感受到了那湖塘水的厉害, 我们的性命都险些被它吞噬,试想这样的水源长年流进田地,庄民们用湖塘的水浇灌, 泱苗,田地早就不能用了,那些秧苗的下场可想而知。”
“是那女信使搞得鬼?”致远开门见山问于情。
“嗯。”这声“嗯”是难言说的。
致远略微震惊,认识难言的人都知道,他一直秉承着要对自己的话负责的态度,做着不轻易下定论的性子的人,既然他都肯定了,那罪魁祸首一定是那女信使没跑了。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庄民不种地了呢。”
于情接话,“所以我说庄民们是自愿献识的。”
她飘飘然说出来的话,引得三人视线聚集,于情被看的怪不好意思的,就把卖伞大娘告诉她的还有她的经历和三人说了个遍。
“村头的那个家庭,家里只有三亩二分地,穷的都吃不上饭了,还硬生了个花销最大的孩子,这合理吗?”
致远反驳,“天下成过亲的人,都希望自己为人父母,有什么不合理。”
于情道:“我理解,可他们哪有钱养活?如果是你,你会在身无分文连自己都养活不起的时候生个吞金兽吗?孩子即便生下来,也会饿死,那不是亲情,而是自私。”
致远道:“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于情意味深长的道:“如你所言,天底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他们敢生,就说明他们给自己的孩子留了稳定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