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怎么会。”致远不解,“良田以雨水灌溉,难不成老天爷在赏他们的‘饭’里下毒了?啊!你打我干什么!”
脑阔一记闷响,致远实打实挨了一掌。
之隐道:“你傻啊,敢说老天爷的坏话,还想不想成仙了。”
确实,此时的致远就像摸爬滚打多年一直想得到老板的赏识,梦想升官的小喽啰,不巧背地里说老板的不是,被老板抓个正着,这下别提升官了,辞退了他都有可能。
“啊?呸呸呸。”他赶紧捂住了嘴,瞪着圆咕隆咚的大眼睛,“我错了,我错了。”
“切。”之隐翻了个白眼,他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拍拍他肩膀,“瞧你那怂样,放心吧,老天爷宽宏大量,气节撑船,不会为难你的。”
她示意道:“要是他不会说话,你就让他当个哑巴。”
难言一向知道之隐性格,尴尬的笑了一下,小声道:“之隐,别说了。”
“哦。”之隐摊摊手,那表情像是在说,“我听话,但我下次还敢。”
于情也知道致远憋屈,想去安慰,被他躲开了,没好气道:“少假惺惺了,不用你替我说话。”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假惺惺,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也怪不得之隐说你,良田粮米,并非全指望雨水作福,盛夏时节,普遍少雨高温,即使雨落的勤一些,也不一定恰好是庄民需要它的时候,所以光靠下雨,是远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