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皱眉,“田地除了田,就是地,还能看到什么。”
“对了,就是地。”于情打了个响指,抖抖腰上挎着的钱袋,掏出来一手心的红土,碾磨之后,挥洒出去,落在地上,捡了块木屑搁在散落的红土中央,提醒道:“再看看。”
怕看的不真切,难言握剑蹲下了身,将所见拟了份草图在脑中勾勒,发挥想象力的同时,数千种想法从脑子里窜出,乱作一团。
难言这种性子,总爱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思考越久,越得不到正确答案,之隐蹲在他旁边,不过一眼就看出,得意的道:“这是缩小版的地泽庄局部图。”
正是这句话给了难言启发,脑内灵光一闪,记忆中站在峰尖所看见的荒田兀的钻入脑海,与眼中草图逐渐重合,他豁然开朗,“是的。”
“这个。”他拿起被红土包围在正中央的木屑,“是神农坛。”
“至于这些暗红色的东西……”他道,“是围山而绕、被庄民偷懒所致暴殄天物搁置的荒田。”
于情摸着下巴,斟酌着措辞,“对,也不对,也可以说,一半对,一半不对。”
难言审视片刻,确认没什么地方猜的出现了偏差,他道:“愿闻其详。”
于情指着地上的木屑和红土,“这两个,你猜对了,但给它们的形容不对。”
难言更不觉得形容上有什么不妥,道:“自从女信使出现,庄民便不再踏实努力,一心只想讨好她令辟生存制富之法,因为慵懒而暴殄天物使原本肥沃的良亩成为荒田,这是事实,不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