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道:“大费周折的做这么多,肯定是有所图的,只不过她图什么,暂时还不清楚。”
炼灵炉里面的东西听见他们的谈话,撞击的更加凶狠,致远惊慌失措,指着凶炉,“这里面装的,不会就是庄里人的灵识吧。”
生灵的挣扎,于情看在眼里,点头道:“看这样子,应该是炼化中的挣扎,这凶炉八九不离十就是炼化生灵的器皿。”
“啧。”致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变态。”
难言默不作声听了这么多,也有自己的想法,“女信使再厉害不过一人,庄民再缚鸡也逾千人,生鬼婆的行径如此残忍,庄民难到就不怕吗?即使不能对抗,也可以写信给皇城派人收了她,生灵再多也是有数的,生鬼婆早晚会打他们最后一识的主意,这般纵容任她为非作歹,真的不是在等死吗?”
于情试图慢慢跟他解释,“这是两个问题,第一,庄民们是自愿献识的,第二,生鬼婆不会杀她们,她不敢。”
难言想不通:“自愿献识?不太可能。”
于情略微一笑,“数百年前人死都能复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记得我让你在峰尖看山下吗?”
难言回忆,神农头像那里,峰尖高耸入云,他们站在其内,只需要低个头,就可一览无遗,山下大片荒田,围山而坐落,就像守护君王的臣子,又像君王庇佑的臣子,只有寥寥几分地里长着泛黄的粮苗,也快死了。
于情问:“告诉我,你那个时候看到了什么?”
难言如实作答:“荒田,萧条,凄凉,破败。”
“嗯。”于情并不否认,因为她也看到了,“抛开你心底强加赋予的所见,还能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