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咬牙道:“君主的权力不是你这样滥用的!”
“我是君主,是他们的王,我做过的事,谁敢说什么,我想做的事,谁敢阻拦我。”
君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别说多睡几个女人了,就算他真做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根本不需自己动手,手下那些重臣自然会帮他抹平干净。
叛众满足的对视于情那双由惊讶错愕愤怒汇聚而成的眼神,取笑她,“不过罚酒,就没那么舒坦了,既然不愿意臣服于我,那就让她臣服于大众好了,直接强制性扒光她所有衣物,让她光溜溜吊在城门门口引万国人民观赏,不过这样的赏赐,败坏的可能就不止她一个人的名声和颜面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本来觉得师弟顾纵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好教化的人了,没成想天外有天,直接让她遇到了个榆木老顽童。
“后起之秀的一国之君知法犯法还耀武扬威,是嫌它国耻笑西楚的还少吗。”
面对于情的低吼,叛众不为所动,态度依旧恶劣嚣张,还带有一丝嘲讽意味,“少!太少了!这算什么,相比之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鬼妄想带一城老弱病残复国重建,不是更另人耻笑吗?”
小鬼,说的是她师弟,于情绝不允许有人在她面前诋毁最喜爱的小师弟顾纵,一个巴掌扇过去,“你说够没有。”
叛众完全可以躲开,但是他没有,用脸硬接了这一巴掌,然后一步步逼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有什么身份质疑我,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仇眼相待,一再和我唱反调,你当我真的不会再杀了你吗?”
第40章 酒色欢捉奸叛众 确实没人比我更合适当……
整个身子嵌在叛众与壁墙的夹层,就像一只孤立无援的小白兔,叛众则是一头冬眠待醒的猛兽。
她确实没资格管叛众,于公,她是百姓,叛众是君主,哪来的权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