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她勉强算是个暖床的,他们之间还没煮饭呢。
恐惧懊恼之余,背后一阵阵剜肉的疼,看来是执事纹又开始发作了,之前被叛众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压制一时,现在看来,不找到西门老爷,怕是一直会没完没了。
虽然尽力忍着,但疼痛的范围越来越广,还是忍不住痛呼一声,叛众阴沉的脸逐渐缓和,一脚踹开大门,“赶紧回去,回凌绝顶。”
好不容易撑着身子扶着墙站直,又被他赶着走,“那你呢?”
叛众道:“你管不着。”
于情道:“我管的着。”
“我的话,没人敢不听。”
“是,你巴不得我走,可我要是真走了,你一定会留下来继续不知好歹的胡作非为。”
“我偏不遂你愿。”
“我再说最后一遍,赶紧回去。”
“再说十遍百遍也没用,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出这个门。”
二人你来我往的牵制住对方,针锋对决的窒息谈判,让整个“酒色欢”格外压抑。
绷紧的身体让她后背的痛楚又加重一分,如果叛众再固执下去,她怕是又要撑不住了。
“好。”出乎意料的,叛众竟然不带迟疑的直接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