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与不说,都没太大关系,按照叛众的想法,肯定不会愿意。

于请问:“你有没有心爱之人?”

一直没所谓的叛众眉眼挑动一下,“哦?”

这语气略带挑逗,于情立刻解释,“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心上人,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才是最好。”

“心上人。”叛众冰冷的语气罕见的有了一丝感情,“这玩意儿可不好找。”

情爱之事,于情也是完全不懂,生前尽顾着教导那个调皮爱捣蛋的师弟了,完全没时间谈情说爱,“好,好像是不好找。”

“我贵为君主,卧榻之侧难免怪人多,很难保证和我在一起的不图钱权,若届时我将真心掏出,被人拿去喂狗,纵使我钟意一腔深情,而别人意在一夜鱼水呢。”

“这……”

“若说心上人,我看你就挺合适,我知你背景,抓你把柄,我相信,为了那个叫顾纵的亡灵,你一定不会拈花惹草,而是只钟情我一人吧。”

于情:“……”自己好心好意给他支招,怎么也不会想到叛众把那个心上人的位置空了给她。

只能找个借口婉拒:“我恐怕不能服侍你,我有孕了。”

事到如今,玩笑开到自己头上了,不能坐以待毙了,“我好歹嫁过三个男人,怀个孩子很正常。”

“我不介意。”

“我介意!”叛众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是他介不介意的问题嘛,“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担上多出一个孩子的风险吧。”

“呵。”不论是他的眼神还是语气都更爱暧昧不清了,“本来我是不想的,但我有钱,我担的起。”

“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