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胡闹!”于情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你也知道自己是西楚的君主,她们可都是你的子民,你要是胡乱毁人清誉又不负责,若是被他国知晓这荒唐事,整个西楚都会被人笑话。”
叛众完全不在乎的微笑,“笑话就笑话,反正这西楚本来也不是我的。”
就因为西楚不是你的!是你抢了顾纵师弟的!才更不能让你为非作歹!败了师弟历经万难辛苦重铸的西楚,你这样做,名声就彻底烂了。
“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不行。”于情的反对在他眼里丝毫没有效用,“禁欲了一百年,我早就控制不住了。”
“可君主是要守护子民的,而不是破坏!”
“我守护他们已经够久了。”叛众浑身上下满是戏谑,“正好作为回报,让我睡一下也是可以的。”
“可你有想过后果嘛!”
“够了。”叛众道:“无论发生什么后果,我会保你活。”
这人倔脾气真是和当初的师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偏偏他又是君主,根本没人敢管他的所作所为。
于情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如果西楚的君主成了玩弄女性,睡完就弃的负心汉,那西楚的名声就臭了。
顾纵在天有灵,亲眼看见心血付之东流,肯定会气疯的。
于情试图和他讲道理,“我不是这个意思,君主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这权力不能用在对百姓的威逼利诱上。”
“或许……”于情话到嘴边点到即止,为自己突然涌现的想法吓了一跳。
“什么?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