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恐怕是为了防止她真正逃跑吧。

这事儿,要往风雅了说是象征,往卑鄙了说就是妥妥的监视。

于情心底明白,又不能挑明,矫揉造作道,“那这礼物,我就笑纳了。”

箭灵缠在她腰上,出奇的好看,用手触其丝丝滑滑冰冰凉凉,不禁让她想起了往年,自己也经常用这箭灵体罚那个不听话的师弟。

只可惜当年被压六指山时,都来不及和师弟见最后一面,如今百年过去,按照修真界的时间算,也该长到面前的叛众这么大了。

虽然早知叛众和师弟无论是从性格还是语气,都南辕北辙,大概率不是同一个人,但她还是想抱着一丝侥幸问道:“你见没见过一个叫顾纵的英俊小生,约十六七岁,和你一样,都是练箭的。”

叛众这样的人,见过的人多如牛毛,西楚之内,又全是练箭的,对一个百年间都未出现的名字,肯定是没印象,于情本意是想确认这个叛众的人到底是不是顾纵,没想到叛众居然说:“见过。”

“什么?”

叛众说他见过,说明他不是顾纵。

顾纵也是楚国人,旧楚覆灭,新楚涅槃,如果他还活着,肯定是会归顺新楚。

既然有人见过他,至少证明顾纵还活着,这真是于情重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