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于道:“呸,什么师娘,你少抬高自己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害我在先还想当我师娘,别做梦了。”

“我什么时候害过——等等,你记起来什么了?”

严于义愤填膺,“亲离姑娘素来喜爱看山看水吹风闻香,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

于情:“……”

这也太尴尬了吧,不过就是在溪边扯淡随意胡驺的一句话,还真被他记住了,“咳咳,我要是不骗你,你估计就和那秦国下生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了。”

严于道:“那也好过围山转了几圈最后发现自己迷路要强,再说,兜兜转转最后不还是遇到了他。”

这可和于情没关系,她也没想到,“你们自己的孽缘,可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哼。”这严于年纪不小,脾气倒挺大,叛众都还在呢,他一个甩袖,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剩下于情和叛众在这冷到掉冰渣子的屋子里,更尴尬了。

于情哂哂道:“小孩儿脾气还挺冲,呵呵。”

表面上装的自来熟,脚丫子都快抠出一个洞来了,叛众盯死她的眼神,像极了要层层扒光她的样子。

“这个,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