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竟然趁他睡着,私自逃走,要不是消耗过度,君师怎么可能没发现你逃跑那一刻的动静。”

回想起叛众在榻上的那种惫态,于情怀疑: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如若你没有忘恩负义,君师醒来后怎么可能那么生气,排遣那么多下生,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于情承认,当时情况特殊,在叛众面前说的胡话的确是权宜之计,还有她的确得逃,毕竟背后的执事纹不消,她总不能一辈子当个残废,但她发誓,自己绝没有忘恩负义,于是理直气壮道:“谁说我要逃,真是血口喷人,我睡觉认床,你君师那床又冷又硌,睡的我浑身酸疼,我就随便出门儿找了朵云睡了个懒觉,怎么就成你口中的忘恩负义了。”

“……你说,什么?”严于不信,“那你挟持二爷,难道不是想利用他是君师兄长的身份,威胁我们收兵好给你自己留退路吗?”

“呵。”于情这辈子最痛恨被别人误会了,“喂喂喂,你这小生年纪轻轻怎么满脑子坏水儿,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是叛众的兄长,再说,麻烦你搞搞清楚,是他一直拽着我不放好嘛,你不要颠倒是非。”

严于道:“你说是二爷……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被四人抬着的于情蠕着身躯,“不信你自己问他。”

严于道:“你明知道二爷心智不熟,如何作证。”

“我不是傻子!”被称作二爷的人愤愤的从袖中抽出那张美人图,“你看,这画上的人可不就是她嘛。”

严于结过图纸,瞄了一眼于情,目瞪口呆,“这……”

二爷说话憨憨的,继续道:“我听说弟弟带了个媳妇儿回来一夜折腾给人家姑娘吓跑了,就偷偷捡了这张画像,然后一眼就相中了她,小严,我是不是找错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