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于鞠礼,“自然。”

只一个眼色,于情就被几个下生扛上了肩,“带走。”

——

“会当临绝顶”是整座山的最高处,穿插在天外天之上。

这里所有美景全无,茫茫白雪铺天盖地,白雪埋没着巍峨壮观的金色大殿,夕颜映射着逍遥自在的朵朵白云,众人在云雾中穿梭,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神奇自然汇聚了千种美景,说的是顶下,山南山北分隔出清晨和黄昏,说的就是这顶上。

如此的一派祥和安宁,倒是人不配了。

顾问脑子不好使,不懂得欣赏,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冷,鼻涕都快吊地上了,捧着手哈气好让自己暖和一点儿,扒在门缝往里张望,“弟,弟弟,开门,很冷啊!”

不止他,严于也是冷的受不了了,这地方君师都是独待,他也是第一次来。

若非眼前这个女人离家出走,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来此,“亲离姑娘,君师待你极好,你到底为什么要逃。”

逃?

这给于情问懵了,“什么逃?你是在说我吗?”

严于厉声:“不是说你是在说谁,巧言令色让君师大费周章的救下你,伤好了就拍屁股走人,枉君师彻夜不眠长伴你身寸步不离,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难怪醒来时叛众脸上带着倦意。

“你是说,你君师救了我?”

“不然呢。”明明是这么大的救命之恩,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知,真令人生气,“回山时,你根本就是一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快要断气的模样,真无法想象君师是做了什么才能把你从阎王身边硬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