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寒风肆虐,需要裹紧裘绒才不会被冷风吹走,这才发现,她被救的地方,观外海拔极高,岭道崎岖,山凹涧泉,怪石嵯峨,峭壁悬崖,高耸触云,荡涤胸中丘壑。
观内楼观峥嵘,翠绿盖松,花枝千样,数密万丛,千岩竞秀,万壑争流,百鸟哨啼,百舌调音,雁行翩翩,飞入赏景眼圈。
单看景观实在没的说,她站的这个位置,刚好可以俯临万物,一览山小。
屋里冷,屋外也冷,温度这么低真不知道那叛众和西楚的人是怎么在这鬼地方呆着的,她愁眉苦脸的顶着风,找了个稍微暖和点儿的地方。
刚才实在没睡好,先是攀上彩虹准备补觉,嫌硌,怎么躺都不舒服,又费了半天劲爬上一朵云,软绵绵的,勉强可以当被褥,终于不冷了。
睡的舒服了,又梦到自己还是于情的时候了,梦里,一开始国泰民安,祥和安宁,到后来的生灵涂炭,家破人亡,只是一个小兵带头讨伐随口说一句话的时间。
现在,于情又听见那句话了——“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找?找谁?
朦朦胧胧转醒,她跳下白云,脚下的地面剧烈颤动,扶住山石才勉强站稳,“地,地震了?山顶也会地震?”
山下密密麻麻全是黑衣护生,他们神色慌张,表情严肃,领头的那几个不停的指使着其他护生呼来唤去,还有几个背旗帜骑马的护生一趟趟往返,这架势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不成有敌军入侵?”
越想越不对劲,这西楚的老巢岂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着急忙慌中,连撞到好几个黑衣下生,她初来乍到,谁也不识,也没人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