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姐眼巴巴瞅着那两个名士离去的方向意犹未尽,压根没听她说啥,随便“哼哼”两声就算敷衍过去了。

于情只当她答应了,欣慰道:“听话便好,走吧。”

背上有伤,她躺不得,只能趴在猪姐背上,良久猪姐不曾前进一步,于情疑,“猪姐,又咋的了?”

这次真不能怪猪姐。

猪姐“哼哼”数声,两只耳朵摆的跟蒲扇似的,疯狂对着于情上方点头。

虽然没有做太耗费体力的事,但她失血过多确实虚弱,慢悠悠的抬头,猪姐的两个蒲扇耳朵被两根灵线一左一右捆的梆紧,两条大肥猪蹄也被灵线拉扯着动弹不得,而始作俑者正是聻。

聻瑟缩着脸,非常抗拒。

于情察觉到异样的苗头,难言离去的方向,黑云密布,天都暗了下来,西门老爷肯定就在哪边,偏偏聻不肯走,于情眯着眼,深沉道:“你拦我?你在怕什么?”

聻不会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拽她,于情自然不依,“你不说,我就不逃。”

它拗不过于情,僵硬的指了指将要离去的方向,行了个礼。

此礼像是拜神礼,摩挲片刻,于情道:“你在给谁行礼?西门老爷?这一脸怕被揍的表情,你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