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长舒一口气,看来让她放在心底不解释就会死的误会,别人不仅早就放下了,还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

既然人家不追究,她赶紧拍马屁道:“二位名士可真厉害,刚才哪几招宛若神仙打架,把我眼都看花了,实在佩服佩服。”

如此一夸,人家还不好意思了,“皮毛皮毛,不足挂齿。我若不是看在姑娘让我停下的面子上,非要和他们斗上个三天三夜,拼个高下不可。”

于情道:“我让你们停下?这……”

敢情人家不是放下了,是压根儿没听见她后面说的话。

披箭名士又道:“我看姑娘方才神情惊恐,许是被我们吓到了,如何?没事儿吧?”

提剑名士直接啐了一口,“无事献勤,好色之徒。”

男不提好色,女不提淫/乱,此乃摆在明面上的秘密,若是有人当着你的面说你好色,那比骂你祖宗更严重还更令人生气。

“……”眼瞅二人又要干架,于情即刻高呼,“啊!我想起神农坛该怎么走了!”

这一刻,她简直觉得自己阻止了一场浩劫,佛光耀世。

披箭名士欣喜若狂,“真的吗?太好了!在何方位?”

无法,于情随手指了个方向,“那里,拨开草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