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二声炸雷左右为伍,异口同声的劈散了佛光,“我先走!”

二人挤作一团,你推我搡争抢着先走,于情头都被吵昏了,“小路虽叫小路,但足够二人同行,你们不必争强谁做第一人,大家并排走,有福同享嘛。”

本是好意提醒,二人互瞪一眼,抢的更凶了,“‘道’不同,‘道’就不同,不相为谋。”

提剑名士也道:“敌人怎么可能并排而站,同享二字更是笑话。”

这是又戳人家心窝子了,于情道:“不能同行你们也都同舟共济这么久了,也曾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干什么还在乎这个。”

披箭名士不想再听劝,“多说无益,此刻我们代表的可不单是自己,还有家国!怎可让人一头,接招!”

“等等。”于情再次组织语言,“我想起来还有一条路!”

这话明显有闭战之意,二人将信将疑,“当真?”

假的!她胡诌的!

于情道:“真的!通往顶坛的路远不止一条,你们看见那边山顶没有,神农坛就在那里的山尖,你们一人向东,一人向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山脚分散顶峰相见,岂不美哉。”

虽然说谎并不道德,但也没有比这个方法更能息战的说辞了。

持剑名士不多废话,“既如此,我们二人就此分道扬镳,再也不见!”他撂下这句话抬脚就走,引来背后之人小声嘟囔一句,“不知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