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隐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蓄势待发了,“信不信一会儿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实在的,于情本来就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把脸主动伸过去,叫嚎着:“好男不打女,除非你不是男人。”

之隐若真发起怒来,可不管男女,知之隐者莫若难言,打女人事小,丢人丢大发了是真,趁局势还未一发不可收拾前赶紧抱住他捂住口鼻,对于情道:“姑娘姑娘,你接着说,你接着说。”

于情拉过难言,悄悄道:“不知道怎么死的是他,不是我。”

食指锋芒对“希”,那亡灵没有脸,虽然头对着他们,但没有眼睛不确定他的视线盯在哪。

难言半知半解,沉声:“你的意思是……”

于情装着抹脖子,吐出长舌白眼外翻,口齿不清道:“能成‘希’者,怨念颇深,定会复仇,但前提是,他必须知道自己被谁所杀,又有怎样惨烈的死法,否则复仇二字根本无从着手。”

之隐歪头,“所以呢?”

于情问他,“找凶手和找死法,你会先选择哪一个?”

之隐道:“那肯定先找凶手了,毕竟偿命是主要,死法是次要。”

于情呵呵傻笑,鼓掌喝彩,“答的不错,但若是重回于世后,时代变迁人员更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