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有人自毙了!”
看来不止是她,别人也看见这惨死的大厨了,慌乱之中,门徒们来回踱步,不知是谁把头当蹴鞠踢了一脚,大厨那头身分离的头/颅滚到难言脚下,难言驻足,撕了大片衣袍,遮住了那团凌乱脏垢的黑发。
于情坚信凶手杀人一定是带有目的性的,这个“希”杀过的人都能串成一串糖葫芦了,她尽可能的从这些尸体中抽丝剥茧找出着相同点,但绞尽脑汁,她能想到的也净是不同。
淹死的,砸死的,掐死的,撞死的,各个死法不一,完全找不到关联所在,突然间,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接着文思泉涌。
“对啊!谁说要找相同点!就是要找不同才对!”
她太激动了,给之隐吓一跳,“疯言疯语的说些什么,什么找相同找不同,你当是小孩儿抄作业呢。”
于情现在就相当于良师出了道难题,全班就她一个人做出来了,根本不与差等生计较,让他酸去吧,扭头去找了优等生,分享起她的解题思路,“难言!难言!”
难言刚给大厨的身子把头颅安上,“何事?”
之隐抢话,酸溜溜的,“她犯病了,不用理她,我看她这会儿啊,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
于情虚晃给他一拳,“忘记自己是谁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之隐是个急性子,最见不惯别人故弄玄虚的卖关子,“你要说便说,一次性说完,大家都很忙,没时间陪你浪费。”
于情对着那个“希”勾了勾手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