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计划通。
他兴奋地往前边的刘家酒楼看去,突然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喂,子扬,你快看看,那门口的是不是许娘子?”
“许娘子?”沈若望过去的时候,只来及看到人家踏入酒楼的背影。“她怎么回来京城?”
“等一下,”沈若忽然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天材,“无用,许娘子是不是还不知道那件事?不如这顿你来请?”
陈天材:……
阿宽表弟,你害我实深啊!
这对“损友”愉快地达成了一致,匆匆忙忙地往酒楼里跑。他们是常客,伙计笑呵呵地上楼去。半响,他引着两人来到二楼的雅间门口。
一推门,两名眼熟的娘子立即站了起来。
玲珑笑盈盈的,“陈郎君,沈郎君,别来无恙否?”
阿瑶在后头做了一个万福。
“居然真的是你们!”
陈天材瞪大了双眼,“许娘子,你怎么会来京城?是……阿宽邀你来的么?”
“陈郎君,你误会了,邀我来京的,是这位。”玲珑侧身,像他们介绍刘郎君夫妇。
刘郎君点了点头:“没想到两位郎君居然是恩人娘子的朋友,往后再来我家酒楼,通通不要银钱。”
陈天材正要大声称好,却听玲珑说道:“不必,这两名郎君囊中颇丰。陈郎君,方才说了,我不是什么恩人娘子。当年帮你,不过是因为你刘家长辈也对我许家祖上有恩罢了。这件事,你家可能忘了,但我许家人都记着。”
嗯,只有她许玲珑一个人的许家。
“陈郎君,”玲珑又道:“你要是再婆婆妈妈,那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陈郎君一怔,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