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欢门背后,是一座双层酒楼,二层支着许多窗子,隐约可见里头坐满了客人,还有小娘子细细的歌声传出:“春风不负东君信,遍拆群芳。燕子双双,依旧衔泥入杏梁。

须知一盏花前酒,占得韶光。莫话匆忙,梦里浮生足断肠。”①玲珑刚想说什么,一对男女忙不迭地迎上前来。

“可是恩人娘子到了?”

***

陈天材和沈若此时也在京城街上走着。

“唉,无趣。”

陈天材神情萎靡,“整日不是书便是诗,念得人头大。“真不知道阿宽怎么念下去的。”

沈若瞥他一眼,十分纳闷。这人从来一副对念书兴趣缺缺的模样,在梅城考发解试的时候,居然考得榜首。这算什么?

好气。

陈天材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喂,子扬,不如我们去刘家酒楼吃一顿?你出钱。”

“凭什么?”沈若翻了个白眼。

请吃饭是不可能请吃饭的,这辈子也不可能。

除非把榜首换他做。

“唉,真小气。”陈天材挤挤眼睛,“你这样,将来可是娶不到娘子的!”

说到这个,沈若一肚子气,顿时咬牙切齿,“闭嘴吧你!”

“哈哈哈哈哈!”陈天材仰天大笑,惹得行人纷纷看他。

显然,沈若对宋宽的一番少年心思,如今已成了陈天材乐此不彼来回讲的一个笑料。当然了,在自己那个暴脾气的表弟面前,他还是会收敛一些的。但在沈若面前,哈哈哈哈哈!

“闭嘴,请你吃还不行么?”沈若沉着脸,摇头叹息,“损友,这就是损友!夫子诚不我欺!”

陈天材见状,渐渐收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