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我发现往日竟是错看了你。”沈若面色复杂,捂鼻子的手有些抽搐。

当陈天材说出“羊肉”二字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交情便产生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陈天材辩白,“你怎么回事?我这不都是为了咱许掌柜?”

宋宽恶狠狠地踩上他的脚,用力撵了两下,“什么叫咱?你脸皮真厚!”

陈天材捂着脚大呼小叫地跳起来,“阿宽,你这是恩将仇报,见色忘友!”

宋宽:“呸,你可闭嘴吧。”

沈若轻咳一声,“不如我们先出去?臭烘烘的。”

三人走到庙外,沈若看着宋宽的侧脸,心情愈发纠结。其实不止是对陈天材此人有所改观,他对宋娘子,也有一些小小的疑惑。

此时宋宽赫然做男装打扮。他穿着一身白色交领长袍,肩上绣着紫色云纹。脸上依旧脂粉不施,眉眼愈发显得英挺。

沈若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宋宽可没工夫理会他的少男情怀,他自己的都还顾不上呢。

可恶,这姓王的居然如此觊觎他的小铃铛!

他吐出一口郁气,恨恨道:“不能让他得逞!”

沈若道:“这王家我听爹爹说过,他们世世代代在白水县经营,富甲一方。前些年,听说王家有族人当了官,如今他们在白水县是愈发跋扈,爹爹也头疼得很。”

陈天材奇道,“你爹是父母官,他们莫非还敢轻视?”

沈若摇头,“面子情罢了。他们不闹出乱子来,爹也难管。”

“便是官家,也要拘着亲戚不闹事。”宋宽冷笑,“他由着族人无法无天,强抢民女,便是德不配位!”

陈天材挑了挑眉,“阿宽,你……唉,算了,你心中有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