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等等,让她说!”

姜娘子一口气都不敢喘,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王则卖了个干干净净。

“几位好汉,那王则瞧上了我那外甥女,苦求不得,便差人找上我们,让我们做主将她嫁过去作通房。我那外甥女根本不搭理我们,那狗东西就让我们歪缠着,把她名声搞坏,他好再下手!几位明鉴啊,那天杀的王八羔子才是该剁了做馅的,我们夫妻两个实在是冤枉!”

对方轻笑一声,“是这样么?我不信。老二老三,动手!”

姜娘子万万没想到,这人翻脸得这么快,顿时绝望无比。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走动声,那三个恶人大惊,“不好,是官差,此地留不得,走!”

“那这两人怎么办?”

“哼,这回便宜他们了。等风头过了,兄弟们再去许家铺子门口守着,下回再剁!”

姜娘子眼前又是一黑,没了知觉。

***

梅城外的破庙。

木桶里,姜骞和姜娘子头上蒙着麻袋,瘫在一起,一动不动。

木桶边,宋宽、陈天材、沈若围站着。

门口,他们的书童愁眉苦脸地四处张望。

沈若捂着鼻子,“这样便成了吧?”

“成了成了,”陈天材从怀里掏出折扇,得意地挥动起来,“我这主意不错吧?往后他们再想闹事,必会想起今日吃的苦头。”

宋宽与沈若齐齐退开一步。

陈天材:“你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