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去,许斌终于搭好了架子。他顾不上讲究,用衣袖一抹额角,对着玲珑露出一个激动的笑容,“好啦,我搭好啦!”

“很好。”玲珑鼓励地对他点点头,“晚上你有一个炊饼了。”

许斌的笑容凝固了,“……只有一个,炊饼?”

“傻阿弟,这点活,就只值一个炊饼的工钱。”玲珑咧开嘴,笑得许斌心底发凉,“乖,去把水挑了,再把前前后后的地扫一扫。前厅的桌子脚瘸了,你拿去巷子口陈家铺子修一修。回来后去厨房烧火。哦,对了,家里夜香该倒了,今晚睡前记得把恭桶拿到门外去……”

许斌站在太阳底下,人都傻了。

玲珑呷了口水,缓口气接着说道:“待做完这些,今晚便有笋可吃。”

许斌眼角抽搐,阿姊,我的亲阿姊,您怕不是把附近竹林里的笋都拔来了吧?

玲珑瞪他一眼,这小兔崽子一看心里就没好话。

正说着,门又被拍响了。

今日可真热闹,玲珑感叹着起身,略略整理衣裙便去开了门。

来的是宋宽。

她满脸焦急,见着玲珑后,眼神一个劲儿往她额头上瞟。

“铃铛儿,快,让我瞧瞧,你没事吧?伤口严重吗?还疼不疼?”

跟着玲珑一起过来,此刻站在不远处的许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阿姊从吃人的母大虫瞬间化作乖巧软萌的猫儿。

“我没事,不要担心,阿宽。”

玲珑侧身让宋宽进来,随后合上门,乖乖地站在原地仍由她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