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吧?她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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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蕙兰记挂着的许斌,此刻正在后院搭架子。

他换了一身粗布短打,额角排着一行细细的汗珠子,笨手笨脚地把一根细竹竿插·进地里。

玲珑搬了张马扎,坐在一边绣着什么,一边监工。

“插稳些,用点力气。啧,午间没用吃食么?”

许斌背过身,翻了个白眼。

这种粗活,他可是第一次经手,怎么可能像她一样熟练。

再说了,午间他就用了两个炊饼,还是就着一小碟咸菜,只混了个半饱,哪来的力气?坏阿姊,居然说不干活晚上就要继续挨饿。明明都有地契了,还虐待他!

没错,这就是虐待!

玲珑抿了口水,看着浑身散发着憋屈的许斌,眼眸清冷。

做这点子活计就委屈,那她多年的辛劳,果真还不如喂了屋外野狗。至少狗子还晓得忠心护主,而人,多得是反手一刺。

想到这里,玲珑愈发铁面无情,颇有几分“扒皮”的架势。

“斜一点……扶好了……缠麻绳会不会……歇息?就这么会功夫就要歇息?日落前不做完,一口汤都别想喝!”

许斌苦不堪言,这竹竿就跟瞧他不顺眼似的,左摇右摆就是不合他心意。好端端一根竹子,偏生像是泥鳅投生的,难搞得很!耳边又一直传来阿姊满是刁钻劲儿的叭叭声,他觉得自己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

呜,搭架子好难,比子曰孟云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