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是想在夜魈那边多留一会的,但师父要走,自己也没办法。
“你就知足吧!”青云拉起叶紫鸢的小手,往小山村附近的庙宇走去。
他们一高一矮,一老一幼,都穿着灰色的道袍,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当阎良回到家里,还没来得及回到房间,便被他的婶婶给拦了下来。
“你说,刚才干嘛去了?”
“我,我没干嘛。”
“你还说谎?”李冬梅叉着腰,狠狠地瞪着阎良,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刚才林叔特地过来,说你欺负他家的娃儿。我说你怎么就不懂事,净给我惹事呢?”
“我没有!”阎良想不到,那些小屁孩,竟然恶人先告状。“是他们先动的手!”
“好啊!你终于承认了!”李冬梅拿过来一根藤条,二话不说,就对着阎良的屁股抽了过去。“我让你惹事,我让你惹事!!”
剧烈的痛楚,让阎良红了眼睛,愣是不吭一声。
他的倔强,反而让李冬梅更加的愤怒,下手也不知轻重,直到阎良的屁股见红,这才停下来。
“今晚没你的饭,给我滚回房间反省。”
阎良强忍着屁股上的痛楚,一步一步地挪回房间,他的狼狈,没有引起李冬梅半点怜悯。
皆因他不是李冬梅的儿子,只是寄养在这里。
回到房间,阎良趴在了床上,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过了一会,外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阎良的心神一紧,大气都不敢喘,因为这个男人是李冬梅的丈夫,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