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我是来上任的。”王云山说,他站在桌前两步远的位置,笑了笑。
镇长抬起头,取下眼镜,拿起一边的布擦了擦,说:“我怎么听说,你要走?不来我们这小庙了。”
“哪里的话,都是谣言,我跑得了和尚又跑不了庙。”王云山神色不变。
“那你怎么这会才来找我?”镇长板着脸。
王云山面上带着不好意思,说:“这不是最近事情有点多,想着办好手续,给厂里的事整理好了再来找你。”
镇长不言。
王云山又说:“这不是要看你的吗?我也早早能为镇上做贡献。”
镇长微微一笑:“你小子,嘴里没什么话是真的。”
“我这次决定不会更改了。”王云山竖着指头说,“为这项事业服务终身。”
他戴上眼镜,问:“你厂子怎么样了?”
“现在能够覆盖三个省份了,今年已经比去年多了四分之一的钱。”王云山说。
“也是你幸运。”镇长点头,“要是真跑了,可就是要影响全家的。”
王云山说:“不会变。”
他轻轻上前,看着镇长,一双凤眼眨巴眨巴,像个小鹿一样灵动。
“怎么?”镇长复又抬头。
“那您看,我是在哪报道?”王云山掏出自己口袋里的一沓,“我把档案都拿过来了。”
镇长瞅着他,王云山脸上的笑容到了鼻尖,他也回一个笑容,伸手,指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