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已经把脸给丢完了,接下来,光明正大的继续丢脸算了,只要把敖游给叫出来,他不亏,丢脸算几个钱,真情无价!
安慰完自己,他又拿起手中的喇叭,准备第二次叫喊,这时,村民不干了,忍不住开口说道:“米先生,你这么大声的在这里叫喊,就不怕把巡逻的水警给喊来吗?小伙子为爱疯狂很正常,可对着江面示爱,可是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给抓起来的。”
他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大好的轻年,怎么脑子说坏掉就坏掉了呢?他无比惋惜地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慢吞吞地吸了起来,在烟雾当中,江面所有的景观都成为了一副缩小版的江景画。
“大叔,要是这人我对着这长江都叫不出来,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米渔心里已经知晓了答案,这个时候仍然想要一些认同感。
村民笑得纯朴,露出一口黄牙,“这缘分尽了就尽了,你老想着见到别人做什么?说不定他有自己的道理,你若非要寻个道理 ,那不是在自找麻烦吗?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一心只想着捕鱼卖钱,养活自己,其他的事,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米渔的心情反而开始变差了,拿起手中的喇叭,再一次呼叫着敖游的名字,并扬言:“你今天要是再不出来,信不信我现在就跳下去!”
村民一听,手中的烟给惊掉了,烟头掉在了他的裤腿上,要不是他反应及时,估计他还得赔上一条裤子,敢情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这所谓的情爱,连命都不肯要了吗?
村民慌了,想着怎么做,才能让米渔放弃这自残的想法,他刚要开口,就看到原本平静的江面上浮现了一层又一层黑压压的东西,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他们这艘小船靠近,村民哪里看过这样的仗势,吓得他赶紧上前把敖游的身体拉下,让他老老实实地坐在船板上,再三叮嘱:“不要乱动,小心鱼来了,把船给打翻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莫不是河精要出头,找米先生的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