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试试!”
米滦和米渔使尽浑身解数,在与柜员沟通以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临走时,米滦不忘叮嘱米渔:“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让珍珠小姐知道,懂吗?”
“我懂。”米渔的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两人这才分别离开。
看着他们俩神神秘秘的样子的,敖游和珍珠娘娘依旧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因为,他们并没有进入店中,两人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到了冬季,鱼塘收获满满,米渔经过一系列的宣传,打开了销路,他店里的生意,也是因为接近年关,天天爆满,甚至有人看到的商机,想要开他的加盟店,都被米渔给拒绝了。
看着鱼塘里的鱼,被一车接着一车的给拖走,陈家村里的人,脸上格外激动,这都是他们努力辛劳的成果。
在冬至后的一个星期,陈家村的人特地设了一桌酒席庆祝,地点就是那个看鱼塘的小屋,里面的空间不大,足够容纳下一大桌子人。
酒席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通通都上了桌,一盘盘地摆着还不够,菜品丰富得……盘子都没有地方摆了,只能摆在盘子与盘子之间的缝隙上,还不倒。
一箱箱啤酒就堆在小屋的角落处,还放了好几壶品质一般的白酒,想来有种不醉不归的势头。
米渔不打算跟他们胡闹,在开始举杯的时候,就告诉在场的人,要他们手下留情,可酒劲上来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拿起酒杯就干,不知不觉,米渔成了一只醉鸡,嘴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咕哝些什么,在嘈杂声中,米渔的意识也跟着模糊了起来,只感觉浑身燥热,人在云里飘。
敖游的酒量虽然很好,也架不住桌上十几个的劝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猛灌之下,他根本就没有空跟米渔说话,精力全部在跟米渔挡酒的事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