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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兴致的珍珠娘娘像一滩死水似的,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越想越气的容良,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无比烦躁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仰天长叹:这都搞不定米渔,他的运气是有多好啊!

他真的要栽在米渔的身上了吗?

随他一起回来的胖海,见容良愁容满面,忍不住抽了一口烟,道:“容少,这事实在是米少运气好,怨不得我们,听说米少那边的鱼塘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要不这个时候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什么花样来呢?”

此话一出,容良来了劲儿,立马从沙发上摆正了姿态,将胖海丢在他面前的烟,点了一根,放在嘴里,点燃,眯着眼,道:“鱼塘就那么点,我们去了也是弄得满身泥巴,难不成,你想用泥巴来堵住他的嘴?别异想天开了!”这事是他可不想干,脏兮兮的,有失他富二代的身份。

“容少,话可不能这么说,米少之所以承包那些鱼塘,不就是为了给他们店里供一些好货嘛!你想啊!要是他的店,生意一直这么好下去,那还不得开起分店来啊!到时候……他可就是连锁店的老板了!这身价肯定也是跟着上涨啊!您要是阻断了他这自产的供货来源,米少还能把店开起来吗?别说开分店了,有可能这家店都保不住,您说是不是?”

胖海把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给梳理了一通,容良瞬间冷静了不少,也不生气了,烟也不抽了,直接把烟丢进了烟灰缸里,捻熄后,起身,拍了拍衣裤,看起来没有褶皱了,这才满意的说:“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

胖海做事,容良还是很放心的。

趁着还有时间,他们跑到陈家村去了,顺便找人打听了一下鱼塘的具体位置,村里人见他们俩看起来还算面善,很是慷慨的为他们指了一条明路,胖海对村民说了一声谢谢后,看着只能步行的田梗,两人只能把车停在村民家门口,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为了不让衣服上沾染到泥土,容良可是提心吊胆的,眼睛恨不得能看八方,以至于他没有看清楚前面还没有晒干的牛粪,就这么硬生生的踩了上去——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还会黏在我的皮鞋上啊!”容良气得边叫边踢,鞋子上的牛粪没有被踢掉,鞋子差点因为用力过猛而飞出去,掉进田里。

还是胖海机灵,好心的提醒:“容少,别慌,牛粪而已,你等会在田埂上拔一些枯草,随便擦擦就干净了。”